文瘋子的神性思維,一路欣賞無邊無跡亦真亦幻的風景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文/吳元成

文瘋子的神性思維,一路欣賞無邊無跡亦真亦幻的風景!

從漢水邊白桑關出發的人,在湍河邊春風樓下讀書的人,在大河之濱的開封和鄭州之間散發神性思維的人,他叫張鮮明!

所謂《寐語》並非完全夢話。《詩經》雲:“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”寤,醒時。寐,睡時。令鮮明兄日日夜夜思之念之的是什麼?在他的《寐語》裡,沒有一個可以看見的“淑女”,有的是一個似乎看不見卻又很真切可感的自我,那就是作者自己。他把自己激活,他把自己打開,解剖,他走進自己身體的同時,就是最大可能地接近瞭個體思想、情感與外部世界的USB接口。

我們所讀到的《寐語》並非完全夢話,並非癡人說夢,而是活生生的心靈現實。在《寐語》裡,鮮明兄在夢和現實的十字路口,與自己相遇,與萬物溝通交會。文學是人學,是心靈學,是哲學。同樣是寫人的,優秀詩人是寫心的。鮮明兄正像他在自己的一首詩歌中寫到的那樣,在“拽著自己前行”。他把自己牽引著,在感覺、夢幻、自我對話、天地交響、情感沖突、鄉愁糾結中,一點點打開宗教的神秘、哲學的奧秘、思想的內核,讓讀者跟著他前行的軌跡,一路欣賞無邊無跡的亦真亦幻的風景。

文瘋子的神性思維,一路欣賞無邊無跡亦真亦幻的風景!

鮮明兄的《寐語》不僅有著現代先鋒文學的言說方式,更有著鮮明的楚文化底蘊。周赧王二年(公元前313年),詩人屈原第一次流放漢北地區,從郢都出發,溯漢江、丹江北上,沿途經過庸、鄖、鄧之地,抵達淅川、西峽、內鄉一帶,登岵山,臨丹江,憑吊秦楚丹江大戰,而作《抽思》《國殤》。這山河環抱、楚風浩蕩之地,正是鮮明兄17歲以前,到河大讀書前的成長環境。前些年,曾陪同鮮明兄到淅川縣盛灣鎮旗桿嶺村訪其舅傢,去年至今因采寫南水北調移民到過他的出生地鄖縣、讀書地鄧州。從鮮明兄的詩歌和《寐語》裡,可以感受到充盈在其中的浪漫、神秘、瑰麗、奇崛的楚風漢韻,與屈原以降的神性寫作傳統不可分割。研讀鮮明兄的跨文體寫作文本,就不能忽視這一點。因此,我們才能嘗試去明白鮮明兄的寫作指向與價值追求,他探索瞭一種新的寫作可能,完全可以命名為“心靈筆記”。對,這也許就是一種心靈筆記體寫作。從中,我們可以感受到,歌者、舞者、巫者、詩人、思想者的交戰與統一。

什麼是詩人,什麼是作傢?唯有不拘泥敘事,與靈魂同步的人,才能成為一個偉大的寫作者。最後,祝願鮮明兄繼續拽著自己前行,繼續先鋒,繼續鮮明。

(作者為河南省詩歌學會執行會長吳元成 )

(此文系作者在2016年11月13日“先鋒文學暨張鮮明文學創作研討會”上的發言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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